南司宁嫌弃道:“洛清瑶,你不懂君子不立危墙的道理吗?我明知道你对我包藏祸心,还要上赶着送?胡师兄又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帮我防备着你,你少用胡师兄的信誉给你自己做背书。”

洛清瑶见南司宁油盐不进,语气也森冷了下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打死也不跟我们走咯?”

南司宁眨了眨眼睛:“我没这么说过啊!”

听到南司宁改口这么快,许多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一直骂洛清瑶对她存有坏心,不是这个意思吗?

不少人还回忆了一下,南司宁还真没说过自己不愿意跟他们走。

洛清瑶也感觉自己的耐心告罄了,语气不善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你乖觉一点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上点手段让你听话跟我们走?给个准话!”

南司宁笑嘻嘻道:“洛清瑶,你还不了解我吗?就像在飞舟上比斗一样,你得给我一些实际的好处,我才能跟你走啊!”

洛清瑶想起飞舟上被割的一笔,熟悉的心痛感袭来,她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应激”。

“你要什么好处?”胡衍终于开口问道。

看着两个小姑娘斗嘴皮子,他也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众人猜测着,南司宁会要什么厉害的法器,或者优厚的待遇的时候,就听到南司宁道:“我也不是什么贪心之人,只要洛清瑶把她身上的霹雳弹都给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