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云天錾金炉一出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南司宁在比斗中赢了肖景文的事,在短短几天里就传遍了药王城,但许多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司宁用这件战利品呢。
云天錾金炉本就骚包得很,再加上它所经历的事,就显得更为受人关注了。
别人看丹炉,南司宁不动如山。
这个时候,许多人才注意到,南司宁拿到的灵植品阶,比他们拿到的要高不少,顿时都惊异了起来,暗暗猜测南司宁怕是手气不好,抽到了不好炼的丹药。
于是,南司宁成了整个考场最“亮”的崽,云天錾金炉炼丹时,那浮夸的劲儿,让周围人不得不为之侧目。
长脸长老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他忍不住问一旁的人道:“肖景文这丹炉,是从何处得来的?为何显得这般……这般爱出风头?”
“这我等就不知了。”
“肖景文向来不如他师兄师姐踏实,说不得这丹炉,就是按照他喜好炼制的。”
“我瞧着也像……”
“大约是肖家上下千年的灵气,都用在尊长身上了,所以后辈们就……”
就肖景文那样的,还是药王家眷中,比较出色的呢!要不是占了血亲这个身份,肖景文顶多在药王城做个内门弟子,亲传什么的,是不要想了。
长老们嘀嘀咕咕地聊着八卦,系统适时地转播给了南司宁。
南司宁微微汗颜,得亏药王城的人,都知道这丹炉本是肖景文的,不然自己就要背上一个“品位浮夸”的标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