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文气得哼了一声,道:“要是你做不到呢?”
南司宁不假思索道:“那我就把我的客房让出来,给洛清瑶住!”
沈棠渊刚说:“不可——”
肖景文就迫不及待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最厉害的是炼丹,你要证明你比我厉害,就得跟我比炼丹!”
沈棠渊顿时浑身气压都低下来了:“五师弟,你是二阶丹师,南师妹甚至还未接触过炼丹,你要求的炼丹比斗不公平。以己之长攻人之短,胜之不武,不是我们药王城弟子的作风!”
肖景文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打压南司宁,出口恶气,怎么会舍得放弃,哪怕此时沈棠渊的脸色格外难看,他也依旧梗着脖子道:“大师兄,这是南司宁自己答应的!你做得了我的主,能做得了她的主吗?”
沈棠渊看向了南司宁,南司宁道:“多谢沈师兄替我着想,不过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我虽然人小,但还是懂得说话算话的道理的。”
见南司宁不松口,沈棠渊无奈地转向秦桑月:“你不劝一劝吗?”
这种比试,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南司宁的必败局。
就算肖景文再不济,也是药王的亲孙子兼亲传弟子,是二阶丹师,南司宁却连炼丹一门都没入,怎么和人比?
许多默默围观的药王城弟子,此时看南司宁,跟看傻子似的,怀疑她虽然脑子恢复了清明,但傻气还在,所以得去找自家城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