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北风呼号着,卷走了乔二的最后一丝生机。
他彻底断了气,躯体在叶慈怀中渐渐变得冷硬。
她仍坐在那里,仿佛成了一座戈壁滩上被风化的石头雕像。
就连杀伐果决的楚狄狼王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变得心软,道:“这局有小人作祟,不算你输,你且回去,将你师父安葬了,再回来与我比试。”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中原女子要感激涕零地接受狼王的好意,然后狼狈脆弱地滚回家去时,她却握紧了重剑的剑柄,就那么拄着那柄重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再来。”
她这样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孟临癫狂地笑了起来:“看来是方才输得还不够惨!死了个师父,你下一个准备害死谁?你看清楚,你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你非要害死身边所有的人……唔呃呃……”
他后半句被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捂了回去。
叶慈充耳不闻,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方才,是孟临插手,我还没输,再来。”
“娘子……”赵明予喃喃,他明白叶慈为何如此。
方才是她心生惧意,才败下阵来,以至于被孟临暗算,白白让乔二送了命。
可正因如此,她才不能轻易放弃。
她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