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为泉东村冤魂。”叶慈剑指他咽喉,声如冷铁,“下一剑,为我父母。”
“且慢!”孟临忽然嘶声大笑,“叶慈,你真当武安侯是干净的?当年围杀阮流逸的,可不止我一人!”
“我自然知道。”叶慈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掏出赵渊的日记与孟临与楚狄的信件,当空一抖,其上的字迹便暴露在台下人的视野之中。
“狼……王……亲启……这不是孟盟主的字迹吗?”
“是,是孟盟主的字迹!”
“孟盟主竟真与楚狄勾结,害我大允!”
“我乃阮流逸之女!”叶慈朗声道,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竟无人敢与她对视。
她缓缓开口,声震四方:“当年,赵渊屠侯府满门,栽赃给我父亲,之后,又趁我父亲不备,将他从背后一箭穿心。”
“我父亲封锁心脉,护着我逃走,却遭遇当时尚为副盟主的孟临背叛,于玄召崖血战一天一夜,最终力竭而亡。”
“这!才是真相!”
台下一阵惊呼,更是议论纷纷。
叶慈自然知道十八年来一直被奉为真相的说法,要颠覆,没那么容易,她也不强求,只是道:“各位若有不信的,自可来翻阅赵渊的日记,看看我说的是否属实。”
“这日记若是假的怎么办?”下面有人问。
叶慈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笑道:“这位大哥,您若是不信,自可找信得过的人来看看这册子的新旧程度,与上面赵渊的笔迹,到底做不做得假。再者,若要证人,赵渊之子,如今的小侯爷,也愿意为我作证!”
“这……这小侯爷竟然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