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渊凭着驸马身份跃上枝头,袭了爵位,侯夫人便终日惶惶不安,怕这个从小在府中地位连个家奴也不如的庶子伺机报复。
毕竟她一向看这个外室生的野孩子不顺眼,在他小时候没少纵着那些妾室的孩子欺凌打骂他,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泥巴也不如的庶子,竟有一副习武的好根骨。
庶子袭爵时,她都没这么惶恐,可老侯爷一死,她彻底没了庇护,到了交答卷的时候,答案写得怎么样,她心里门儿清,因此才不得不心虚,派了人去偷听。
这一听,便真听到了个大秘密。
那外室女竟然是魔教中人。
侯夫人心中既不安又欢喜,不安的是,这事若让旁人知道了,定会毁了老侯爷乃至侯府的名声;欢喜的是,老侯爷已死,这风流男人的名声,何必由她来维护?但有了这层把柄,何愁这小小庶子不听她摆布?将来让公主为自己的孩子谋个一官半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可惜,她没料到这庶子竟然如此有骨气,当她在饭桌上提出要公主帮忙提携时,赵渊竟一口拒绝。
“你别不识好歹!”她一时心急,口不择言起来,“你母亲不在府里,你兄长从小照顾你长大,怎么说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这些恩情你都忘了吗!”
赵渊抬眼看过来,眼中似乎藏了几分戏谑:“哦?那母亲倒是说说,我兄长从小都是如何‘照顾’我的?”
那时,她若是抛了傲气,低声下气地求一求赵渊,或许便不会有后面的血案了,可她没有,不仅没有,她反而拍桌而起,用手指着他骂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娘是什么身份?魔教妖女也配入我侯府的大门?我今日便把话撂这了,你若不帮我儿,我明日便把这事告诉公主殿下,让她与你和离!”
至此,她一时气急,将自己的底牌完全暴露在了赵渊的视野之下,此事已绝无可能善了,侯夫人心下一惊,刚想找补,却见赵渊已经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