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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予表情没有丝毫波澜,放在书桌上的拳头却紧了紧。

纵然早有猜测,但听到实情时,还是止不住的心惊。

赵渊其人,屠戮生父全家,陷害挚友,杀发妻,毒亲子,几乎无恶不作,也无怪连他亲儿子都想要他死了。

有这样的生父,纵然生在侯爵之家,亦不可不谓一种不幸。

叶慈忽然想,这样的人,亦有几分可怜可悲。

祁昼更是浑然不意外,道:“他这种人,便是做出多丧尽天良的事来,我都不意外。只是如今失去了这一重线索,可还有办法能证明这诸多恶行都是他所为?”

仇嬷嬷不语,反而看向叶慈:“兹事体大,我不希望有任何外人在场。”

那便是有了。

叶慈颇为哭笑不得地指着自己:“外人,是说我吗?”

“自然。”仇嬷嬷面无表情道,“在场之人,无不与盟主或公主有旧,而你与他们二人,既无血脉相连,又无旧事渊源,如何让人放心?”

“谁说的?”祁昼朗声道,“谁说她没有?”

恩人一发话,仇嬷嬷不得不礼让三分,问:“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