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也想了起来,道:“仇嬷嬷似乎提过,是有这么一回事。”
“仇嬷嬷?”祁昼问。
“哦,就是武安侯府的管事嬷嬷,她先前提起过这事。”叶慈平静地回答。
这话说得不偏不倚,祁昼却从中听到了些别的意味。
叶慈还在武安侯府之时,要么是作为世子夫人被拘在那,要么是被追求她的赵明予请去,是座上宾,无论是这两种哪种情况,管事嬷嬷在她面前提这种早落了灰的婚约,都显得并不那么合适,除非……她隐隐含着敲打的意味。
她想告诉叶慈,赵明予名正言顺的夫人另有其人,而不是她。
只是她大概没想到,自己所警告的人就是那位所谓的正主吧。
不过……祁昼转念一想,阮流逸被赵孟二人打为邪魔外道,江湖中人无不对他痛恨厌恶,这位仇嬷嬷竟然破天荒地愿意为阮流逸的女儿说几句话,虽然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但终究不像其他人一般对前任盟主如此讳莫如深。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再抬眼去看赵明予那副飘飘然的模样,顿时露出几分嫌弃的神色来:“行了,臭小子,看把你得意的。”
赵明予傻得快冒泡了,嘿嘿一笑。
祁昼:“……死孩子,你快摸摸他的脉,不会又中了什么毒,重返孩提了吧?”
“前辈!我好着呢!”赵明予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忽然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我现在是不是该叫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