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快便接受了祁涟已死的事实,转过头来看叶慈的表情,问:“他都告诉你了?”
叶慈点点头:“他是前辈在我失去记忆后,为了防止我再次走火入魔,安插在我身边的。”
祁昼听她这么直白地将这事说出来,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尖,接着又正色道:“当今圣上派了人来杀你,接到消息后,祁涟赶来保护你,他刚走,我便感觉心中不安,这才跟了过来,没成想……他是怎么走的?”
“中毒,孔雀胆。”
祁昼神色一滞,显然也知道这毒的厉害,如鲠在喉地看着那片火光,好一会儿才深深地叹了口气出来:“罢了,也算是解脱吧。”
水边有风吹来,火焰微微晃动着。
等到木头高台与祁涟的尸首一同燃烧殆尽了,祁昼才再次开口:“你们下一步,要去找姓孟的算账?”
叶慈点点头:“在此之前,师叔,你能不能告诉我,何柳幺为什么会有珍珑阙的地图?”
祁昼一愣,忽然唇角一勾,笑了。
他伸手将叶慈的额发揉乱了,道:“半年不见,丫头变聪明了,怎么猜到的?”
“其实并不难猜吧。”叶慈重新将自己的头发整理整齐,却又被水边的风吹乱了,干脆不再管它,“何柳幺是缁带教教主之子,而师叔你则是缁带教的护法,这些年来,你们应该早就把局布好了吧,又怎么会算不到我要去找珍珑阙?怕是只愁怎么把地图送到我手上,才不会让我发现吧。”
祁昼失笑:“确实如此。我们娇娇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娇……娇娇?”叶慈不敢相信这个名字是在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