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欺英见好就收,又招呼叶慈:“来,丫头,你也喝茶。”
说罢,看向在场唯一的“皇亲国戚”赵明予:“小子,你也来吧。”
赵明予虽然人还在场,其实魂儿早就飞了——在他知道赵渊是叶慈的杀父仇人那一刻就飞了,况且,众人刚与皇上翻脸,他却多少与皇室沾点裙带关系,先前因为叶慈的关系,他站在这里也并不显得突兀。
而现在,他摸不清叶慈对他的态度,他的身份便显得有些尴尬。
赵明予自继承武安侯之位以来,便觉得这天下没什么事能逃过他的掌握,便是叶慈,他也觉得,只要自己徐徐图之,向她一次又一次地剖开胸腹展示自己的真心,人非草木,她总有一天会明白。
可现在,父辈的恩怨犹如天堑,横在两人面前。
他忽然觉得不确定了。
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足够逼疯一个人。赵明予几乎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叶慈身上移开,那种绝望中带着一分希冀的目光,几乎要灼穿她的胸膛。
“咳……”叶慈迫不得已,回过头,道,“我们谈谈吧。”
柯芷兰拉了拉夏欺英的袖子,后者本来还在看热闹,被狠狠一瞪,这才摸摸鼻尖,跟着那道纯白的身影出了房门。
只剩下两人的房间中,赵明予背靠在木屋的墙上,低着头,将神色敛进阴影里,不敢看叶慈,更不敢听她说话,似乎生怕听到那个他接受不了的答案似的。
叶慈见他没动静,便主动走过去,道:“赵明予……”
赵明予浑身一震,他从没听叶慈叫过自己的大名,总觉得这一叫便定然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下意识想要逃避:“我……我突然感觉不太舒服,要不我们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