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逸带来了一种来自关外的药,如有神助一般治好了村民们的癔症,因着他来自关外,虽然对医术并不精通,村民们还是叫他——巫医。
叶慈忽然浑身一激灵,脑子里蓦地闪过什么。
“永昌十七年……”她喃喃道,“前辈,这可是永昌十七年的事?”
“嘶……”夏欺英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柯芷兰却直截了当道:“是。”
“是永昌十七年。”那年她十六岁,父母双亡,虽尚在少年时的阮流逸来到中原。
这一年,她此生都不会忘。
“那便全都对上了。”叶慈道。
这一刻,在她心中盘桓不去的谜题终于解开——
“永昌十六年,村内人突发癔症,无药可医,后成疫病,死伤大半。”
“永昌十七年,楚狄巫医入村,赠灵药‘惊梦’治疫病,村中人几乎痊愈。”
这是泉东村祠堂村志中记载的内容,而此刻,与柯芷兰口述的阮流逸经历一一吻合。
“那闹疫病的村子,可是叫‘泉东村’?”叶慈问。
柯芷兰点头:“这村子似乎前阵子又闹鬼了,可最近却没了消息——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