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慌不忙地从地上捡起面纱，重新将带子系在脑后，动作优雅，像一只仙鹤。

“芷兰——”

“阿慈——”

夏欺英与赵明予风风火火地赶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赵明予仍在状况外，夏欺英看到柯芷兰系面纱的动作和叶慈错愕的目光，便大概推断出发生了什么。

“你都看见了？”夏欺英走过来，问道。

她天生凶相，一双眉毛竖着，眼神又凌厉，看着就不好惹，若敛了笑意，神情再一严肃，便看着好像总带着几分杀意似的。

她这么一问，让叶慈有种自己要被灭口的错觉。

赵明予对气氛的感知相当敏感，当即挡在叶慈前头，像护主的忠犬一般。

夏欺英见他护着叶慈，这会儿眼中倒是泛上了些笑意，混不吝地一笑：“小子，你现在的武功，真要论起来，还不如你家阿慈呢，你挡在前面，有什么用？”

赵明予眼神一变，脸上的落寞一闪即逝——夏欺英说的没错，叶慈如今的功力早已远超于他，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

他这么一想，心里过剩的保护欲无处安放，忽然空落落的。

“行了，阿英，别吓唬他们了。”一双十指如水葱一般的手从后面搭上夏欺英的肩膀。

“我没想吓唬他们啊。”夏欺英茫然。

“你那张臭脸，我看了都害怕，别说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