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欺英仿佛对她的无情感到愕然,还没说什么,便被后者绕开了。
大厅中除了桌椅以外空无一物,最中央,有一块棋盘,棋盘上,有一局残局。
柯芷兰静静做到软垫上,执白子。
赵明予远远看到那棋盘,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那棋局他见过,流传数载,未有人能破解,据说乃是早已销声匿迹的弈圣与东瀛王子对弈时所留下的棋局,棋圣以一招“镇神头”险胜,无数国手见了此局都连连称妙,自现世以来,未有能破解者。(1)
而此时,在柯芷兰的棋盘上,此局赫然被解开了。
她用了一种与镇神头截然不同的、堪称剑走偏锋的解法,不仅破了局,还胜得更漂亮。
夏欺英凑过去,仿佛两人先前拌嘴的事根本不存在过,又套近乎地问:“这是你之前和东瀛王子下的那一局?”
夏欺英举起的手一顿,墙壁与柱子上到处都是的夜明珠仿佛无数圆月,将月光尽数倾泻在了她一人身上,越发显得她不似凡人,有种带着霜意的清冷。
她好像因为被打断而十分不悦,开口想骂人,却先被几声咳嗽堵了嘴。
她捂着嘴咳嗽,另一只手遥遥地朝桌前的青玉茶盏上一指,夏欺英便心领神会。
用手一捂,试出茶壶里的水还温着,她便直接倒进了茶盏里,送到柯芷兰手边。
柯芷兰接过,小口小口地将温水送进嗓子里,白玉似的手指尖这才有了些血色。
叶慈看着这一个病弱一个殷勤的两人,只觉得插不上话,赵明予亦沉默,却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