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位神秘的师父,一定与阮流逸有某种关系。
那她呢?
叶慈回想起先前经历的所有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难道她是阮流逸的后人?
可这位大恶人唯一的孩子,不是也已经死在了赵孟二人剑下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欺英看着她,神情复杂,欲言又止:“阮先生的事,芷兰比我知道的更多。叶姑娘,等我们进了珍珑阙,见到芷兰,我二人必会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叶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翻涌的心绪,道:“好,一言为定。”
她走到刻有剑痕的青砖处,用劈柴剑法反身一击,青砖便应声落下——
然而,预料中的华美宫殿并没有出现。
青石地砖忽然如棋盘一般翻覆,露出纵横各十九道的寒铁棋枰。
一眨眼的功夫,上百具玄铁人偶破土而出,皆瞳嵌黑白玉石,足踏星位,臂缠金丝线。
“珍珑,本为棋局。”赵明予叹道。
然而,便是这一声感叹,那数百具玄铁人偶忽然将头颅齐齐一扭——看向了三人所在的方位。
那头颅转动的幅度绝非正常活人能做到的,而三人虽心知那只是人偶,见到如此诡异的动作,也不禁汗毛倒竖。
忽然,人偶们脚下一动,一步一步,接着越来越快,变换了位置。
夏欺英最先意识到什么,喊道:“是‘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