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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夏欺英的眼神忽然变了,“我与此间主人……有故。”

叶慈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仿佛穿过了漫长岁月,尝遍了人生八苦,终于将无数浮光掠影似的吉光片羽,都凝成了自己人生中最厚重的一点,而那一点,叫做生离。

叶慈如今的年岁与经历,尚看不懂这样刻骨而复杂的情绪,她只知道,夏前辈仿佛很难过。

她下意识地想安慰她,可还不等她开口,夏欺英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神色。方才那“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眼神,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何柳幺给你们的地图还带在身上吗?在的话给我看看。”

叶慈忙从怀中掏出地图来——即便把所有细软都丢了,这地图也不能丢。

夏欺英眉头紧锁地看着那卷羊皮纸,如看洪水猛兽。

“前辈,这地点标得可是有什么问题?”叶慈看她表情如临大敌,还以为是地图出了什么问题。

夏欺英缓缓摇头:“正相反,这地图……可谓非常准确,可问题正出在这——何柳幺常年蛰伏于大漠之中,又怎会对西南地形这么熟悉,不仅能绘出这样一份地图,甚至连狗皇帝都查不出的珍珑阙的位置都摸了个大差不差?”

“狗皇帝”亲封的武安侯赵明予嘴角一抽,决定忽略夏欺英的大不敬,问道:“前辈如何知道何柳幺地图上所绘的位置与珍珑阙的实际位置大差不差?”

叶慈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这小狐狸还是这么敏锐。

夏欺英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她并不在意,只是道:“实不相瞒,我已在此处调查了近十年,发现了一些机关的痕迹,因此才得以大略确定珍珑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