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捡起千钧。
赵明予见状,虽然知道自己此时该阻止她,毕竟刚刚解完毒,身体恢复需要时间,不宜立刻动武,否则气血沸腾,反而容易加速未清毒素的蔓延。然而,他看着夏欺英的眼睛便知道,这两个人的眼神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都是武痴,就算他劝了也是白费口舌。
他这样想着,识相地为两人让开了地方。
叶慈刚起手,夏欺英便眼前一亮。
她的判官笔在手中转得飞快,一侧身,尖端戳中了叶慈腕骨。千钧剑正劈山断流般地当空劈下,被这个巧劲一敲,叶慈险些没站稳。
“劲走偏了。”不等她站正,笔杆已经顺势敲在她的肩井穴,酥麻感瞬间卸去七分力道,“你这剑法重意不重形,你且看这一招——”
她笔锋忽转,点向赵明予咽喉,“若对手攻你情郎要害,你当如何?”
叶慈顾不得为“情郎”二字感到羞赧,旋身回护的刹那,判官笔已抵住她后心:“愚!你当弃剑换掌,击膻中,踏中宫!”
说罢,她亲自为叶慈掩饰了一遍,掌风擦着赵明予耳畔掠过,十步外的青竹应声而断。
叶慈眼睛瞪得像小猫一样圆:“原来如此!”
二人的兴奋劲都上来了,夏欺英一抬下巴,问:“你这剑法可有名字?”
叶慈想了想,想起这剑法的起源,颇为不确定地道:“劈柴剑法?”
谁知夏欺英听了居然豪爽地大笑三声,喝道:“好!就叫劈柴剑法!”
她从怀中掏出盒胭脂,叶慈没来得及细想夏欺英这般看似不修边幅的人身上怎么会随身带着胭脂,便见她用笔尖蘸了朱砂,一抖,仿佛又要为她演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