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赵明予生气的规律,叶慈觉得自己已经摸清了。
男人嘛,她想,得给他表现的机会。
于是,她一抬手,将地图塞到了赵明予手中:“我看不懂,你看。”
小侯爷只觉得自己猝不及防被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险些脱手把地图扔出去。他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觊觎叶慈的人,道:“这地图也不知是真是假,万一另有所图,我们上了他的当怎么办?”
叶慈略略一忖,道:“有道理。那怎么办?我们自己找?”
赵明予缓缓摇头,狡黠一笑,脸上又露出了叶慈无比熟悉的精明中带着点坏水儿的表情。他每每露出这个表情,叶慈便总觉得他没憋好屁。
“煮熟的鸭子,哪有让它飞了的道理。”他说书先生似的一晃脑袋,“我们当然要去,只不过,不是自己去。”
叶慈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赵明予宛若嘴角抽筋一般邪魅一笑,看得叶慈没忍住上手扯他的脸颊肉:“好——好——说——话——”
“唔唔……别拽惹,偶嗦还不行吗……”
叶慈放开他后,赵明予揉了揉自己酷似某种粉团儿状糕点的脸颊肉:“这些年,皇上一直对珍珑阙的那位女主人颇有执念,我们可以放出消息,告诉皇上那张地图上珍珑阙的位置。皇上富有天下,自然不必以身犯险,也能验证这地图的真伪。”
叶慈若有所思:“可他若是真找对了地方,可会对那位女主人不利?”
赵明予凝眉一想,皇上的尿性他再了解不过了,估计不仅会对那位女主人“不利”,若得不到,恐怕,他会毁掉。
他不愿欺瞒叶慈,老实答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