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迎上来,冲丛朵行了个每夷人的礼,道:“公主,可要回宫?”
丛朵忙不迭地点头。
接着,侍卫眉头一皱,看着公主身旁的阿图,问:“阿图姑娘怎么也戴上了面纱。”
“阿图”微微别过脸,避开了侍卫的打量,好在有公主替她解释道:“阿图她方才不小心被香灰灼了脸,我急着回宫替她上药呢。对了,回去的路上,让阿图也一并坐轿子吧,免得风沙吹了脸,再留下疤。”
“那可不得了!”侍卫立刻将公主与阿图扶上了,匆忙列队,摆驾回宫了。
然而,马车中,被匕首抵住后腰的公主欲哭无泪,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这个刺客一不小心伤到自己的金躯玉体,那可就麻烦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细若蚊吟。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梵净寺离王宫并不远,丛朵亦不是第一次来,但她是第一次感觉路上的时间这么难熬。一路上,她几乎把最坏的结果想了个遍,若这中原人是打算进宫刺杀父王的可怎么办?
但从小到大的娇养让她完全丧失了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此刻她想不出别的办法,唯有坐以待毙。况且,她也相信,无所不能的父王会替她解决这一切的。
待到回到王宫,丛朵下车时,已经害怕得抖如筛糠了,侍卫上前询问公主殿下是不是感觉冷,需不需要添衣,也都被打发走了。
“带我去赵……找你的‘心上人’。”叶慈用匕首柄顶了顶公主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