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忽然低落下去:“只是不甘心……”
“若我曾有与自己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的办法,却因为并未勇敢争取而错过,我想,我会后悔一生的。”努既低声道,那声音轻得像一道月光。
那夜,皎皎,渺渺,迢迢。
天真不知愁的少女暗暗下定决心。
——愿得一人心。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明白,这句中原诗词的含义。
次日清早,空无住持照例来为叶慈治伤,不同的是,这次慧明也跟着一道来了。
诊治过后,住持先行离去,叶慈则由慧明带着,前往偏殿听早课诵经。
与前一日一样,慧明守在门口,叶慈则在殿内打坐,只是,早课过后,叶慈与慧明刚准备离开,慧念却从千叶莲华堂匆匆赶来,拦住了叶慈。
他行色匆匆,额头还有一层薄汗,看着像是刚下早课便赶来了。
“慧念小师傅有事找我?”叶慈问。
慧念点点头:“可否请叶施主借一步说话?”
不知怎么的,叶慈下意识看向慧明,只见这位年轻僧人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但也只是一瞬,便被他如沐春风的微笑掩盖住了,叶慈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请便。”他声音清脆,说道。
二人冲慧明点头示意后,便离开了此处,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慧念竟然带叶慈来到了他的厢房。
出家人规矩严,尤其是男女大防,站在门口,叶慈一时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