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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睡了过去,留下慧念一人在房中,手中佛珠都快被转出火星子来了。

后来,他不知意识到什么,连同手中的孔雀石佛珠也一并收到了经幡后的暗格中。

自那以后,他遇见她便仿佛遇上了洪水猛兽一般,说什么也不愿靠近。

叶慈听了,心中五味杂陈。

经历了孟临那档子事,她总觉得世人接近她必别有用心,却不料还真有努既这般心思纯洁、玲珑剔透之人。

“抱歉。”她道。她不该怀疑努既别有用心。

努既却根本没听懂似的,问:“什么?”

叶慈失笑:“没什么。”

“中原话本总写仙女下凡配书生,”努既见状,继续道,“我们每夷女子偏要九天揽月——”

她说着,夸张地举起手:“管他是佛是魔,我看中了,就非得摘下来,留在身边才好。”

“不过……”她的声音又陡然低落下来,“自从那次我在他的汤圆儿里掺酒,自己却喝醉了,他便不再像从前那般温柔了,甚至总是对我冷冰冰的,连我送他的佛珠也没再见他戴。叶姑娘,你说,他不会真的讨厌我了吧?”

努既是个一杯倒,那时喝醉断了片儿,只记得自己吃了掺了酒的汤圆,却忘记了之后那个大胆的吻。

她把玩着偷看慧念沐浴时,伽罗偷来的佛珠,任星河在纱衣上流淌成河。

少女心事,既简单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