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想了半天,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答道,“我也不知道。”
“怎么这还不知道?”努既无奈地看她,道:“喜欢一个人,就是不管别人有多好,都只想看着他,只想和他在一起。若是心里还放得下别人,那便不是真的喜欢。”
“……原来如此。”她没想到自己竟还被这每夷姑娘上了一课。
二人谈话间,已走回了客寮,努既一把拽着叶慈跃上客寮屋顶,从怀里掏出一包核桃来,递给叶慈:“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
努既盘腿坐在客寮屋顶,满脸忿忿:“你们中原和尚的心比迦楼罗的鳞片还硬!我送他沙枣蜜饯,他不吃就罢了,竟然转手分给了扫地的老秃驴!”
叶慈刚剥开一个核桃准备送进嘴里,一直盘在努既手腕上的伽罗忽然凑过来,蛇信子不住翕动,碧绿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叶慈手里的核桃。
叶慈试探着喂给她一颗,便被瞬间吞了下去,露出人类一般的满足表情。
叶慈:“……”
活久了竟然能从蛇身上看见人味儿。
“汉人!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努既见叶慈心不在焉,怒道。
“听见了听见了。”叶慈忙答道,“努既姑娘,这事急不得,更何况,慧念他还是个和尚,更急不得了。”
“可是我等不及了!”
叶慈正专注地看着蛇吞吃自己剥的核桃,却见身旁的努既忽然激动地站了起来,腕间的一串孔雀石坠子在动作间被扯断了线,珠子噼里啪啦砸在琉璃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