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祖上是楚狄族人?还是他师父之类的来自楚狄族?”叶慈诧异地问。
仇嬷嬷讽刺地一笑,摇摇头:“他是纯血的汉人,初入武林盟时,不过是盟……前盟主的跟班,那时前盟主命人查过他的身世——再简单也不过了,父母务农,因着机缘巧合才学了武功,那几年武林盟的门槛不像现在似的这么高,这才让他进了盟中。”
“他有心机,肯打点,这才一步一步坐到了副盟主的位置,后来又成了盟主——这些事,盟中都有专人记录,做不得假。”
“那便是与楚狄族有勾结了。”赵明予下了结论,“那些楚狄的招式,他从没在人前用过,想来也是心虚。那日在雄青楼,因为与我和慈姑娘对打左支右绌,加上他没想到魏紫会那么决绝地自|杀,一直很有把握能杀了我们,这才让我们看出了端倪。”
仇嬷嬷:“很有可能。”
“可有破解之法?”
仇嬷嬷自然知道叶慈若是知道了破解之法,定会不遗余力地去寻找,而她不管去哪儿,小侯爷肯定都要跟着,因此双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似乎很不情愿将办法说出来。
赵明予当然能感觉到仇嬷嬷是因何迟疑的,他忽然有些失落。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侯爷的身份甚至成了他的掣肘。
这一生漂泊于世,他似乎没什么想做、或是必须要做的事,除了与叶慈有关之事,而叶慈却似乎总是在跋涉。
不过没关系,她想去哪儿,他便会跟着,做她的退路、做她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