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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雀带着他们来到了三层,停在其中一扇门前。

虽然三层的每扇门都长着同一个样子,但叶慈从位置上看,觉得似乎并不是魏紫逃走的那个房间。

她讲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里面没人。”

午前的雄青楼中,还没人意识到老板娘的失踪,四处静悄悄的,叶慈推门走进屋里,只见这间屋子与魏紫逃跑的那间布局几乎一模一样,唯一多出来的是墙上的一副壁画。

那壁画十分富丽堂皇,千百朵牡丹齐齐绽放争艳,乍看之下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信雀却一下从赵明予肩上飞起,用红色的小喙不断轻啄着其中一朵牡丹的花瓣。

赵明予用剑鞘轻叩墙面,果然有空洞回响从那片花瓣处传来。

他这才看到,那花瓣处竟有个极浅的凹槽,若非早已知道此处不对劲,想来研究机关的专家来了都发现不了。

叶慈目光在屋内逡巡一圈,看到脚边的梳妆台上放着片金箔,形状似乎与那凹槽颇为相似。

她生怕上面又抹了什么毒,用帕子包着拿起来,放到凹槽中,果然严丝合缝。

赵明予得意一笑:“看吧,我就说我的瓷儿不会出错的。”

叶慈:“……”

认真我就输了。

金箔归位的刹那,整面墙忽然向两侧滑开。

西域龙涎香混着脂粉味扑面而来,掩盖了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这密室看着既不阴森也不恐怖,甬道四壁挂满茜色纱帐,帐面用金线绣着鸳鸯蝴蝶等图案,看着不仅不像密室,反而像是女儿家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