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说自己是侯府家丁吗?”
“……也就你这榆木脑袋会相信!你看躺在地上的那个,一看身份也不一般,说不准是被小侯爷始乱终弃,准备处理掉的哪家小姐呢!”
“真的?那咱俩撞破这事,不会……”
“所以让你赶快走啊……”
说着,二人便走远了。
叶慈回头,正撞见赵明予的苦笑,三人成虎,想来茌宁不久之后又该有新传言了。
赵明予打了个响指,单义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将平宁扛在肩上带走,送回了侯府。
信雀停在一处山石上,一直叽叽喳喳的,想来是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没想到瓷儿这么心急。”赵明予的声音带着调笑。
叶慈:“……赶紧吧您。”
“怎么还越说越急了?”
叶慈懒得理他,只跟着信雀继续前行,谁知灰背红喙的小鸟儿在空中的航线生生拐了个弯,又朝来路飞去。
叶慈:“怎么回事?失灵了?”
赵明予也眉头一皱:“不应该啊……我们先跟上去看看。”
信雀带着他们离开了石麟山,回到茌宁的街市中,在暗巷中来来回回地穿梭了半天,却来到了最初的起点——雄青楼。
叶慈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