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躺在床上,边等待解药发挥效力,边在脑中默默梳理先前的发现。
那名名叫“阿郎”的雪域舞奴,和那位“香姑娘”想必已经凶多吉少,她记得自己神思恍惚之时,似乎听到一道很像魏紫的声音提起“青州盐商的嫡女”,也不知说的是不是香姑娘。
等出去以后再打探一下这两人的消息吧……
黑衣人说的不错,果然不过半刻,叶慈便觉得周身经脉通畅,她尝试运功,内力运转一个小周天,只觉得了无阻碍,这才翻身下床。
黎明将至,午夜的狂欢过后,正是雄青楼内一天中最冷清的时刻,仿佛乍然绽放而又迅速消逝的花火,只剩下一片阒寂。
叶慈蹑手蹑脚地下楼,魏紫想必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叶慈的事,也没觉得她下了那么猛的药,这位奇女子居然还会安然无恙,因此没有派人看管她。
因着魏紫的大意,叶慈颇为轻松地拿到了千钧,待她翻出雄青楼高墙时,天际已被朝阳染成一线粉橘色,像是火焰的边缘。
不对……
叶慈忽然意识到什么,再次看过去,发现那粉橘色并不是朝阳,而是火!
那烈火如天罚降临,仿若要焚尽世间万物,已将不远处的石麟山烧成了一片炼狱赤色。
糟了!她心里一紧。
石麟山上虽有神农峰、煌刀峰和玄召峰三座山峰,但是那三座山峰相隔并不近,因此才能分出三个分堂,而此刻着火的位置,正是兵器堂所在的煌刀峰!
赵明予不在茌宁,曾家兄妹又不会武功,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