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不自觉地皱皱眉,她怕前面有人,不敢点灯,一路屏息,摸索着前进。
暗室深处忽闻环佩轻响,她立刻贴壁屏息,向声音传出处看去,只见方才在外面见到的那白衣小倌儿正将病弱少女抵在冰棺旁,不住吻着她的下巴。
少女像是受不住了似的轻轻推了推那小倌儿,看着却更像欲拒还迎,她鬓边珠花轻颤,叶慈看着那珠花,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那小倌儿忽然伸手将珠花从她发间摘下,气息不稳地说:“恩客……娘子恩客……恩客娘子……我那时在上面跳舞,你就在下面那么看着我,天知道我多想下来亲一亲你的脸……你那时落下这珠花,是故意的吗?”
女子娇嗔地点了下他的肩膀:“知道还问,就为了给你留个念想……”
叶慈想起来了,这白衣小倌儿应当便是她第一次入雄青楼时,看见的那位献舞的舞者,那时侍者是怎么介绍他的来着?
——“雪域舞奴”?
——是“魏娘子新训的雪域舞奴”。
刚训出来,便能与人在密室中偷情了?
叶慈见他们动作间都不似有内力傍身,那女子甚至不时掩唇咳嗽一声,倒像是有些病弱。
看他们愈演愈烈,叶慈不得不出声轻咳了一声。
二人立刻触电般分开,女子一把拢好衣服,雪域舞奴则挡在她身前,道:“谁?”
他声音不大,但在这暗道中仍有回响,他似乎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似的缩了缩脖子。
叶慈失笑,从黑暗中走出来:“胆子这么小,还敢背着楼主私会客人?”
“你……”
舞奴刚想说什么,便被那病弱女子打断,她站出来,道:“是我没钱,付不起雄青楼的恩赏钱,阿郎与我是两情相悦,你不要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