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涟却恍若未觉:“嗯?可我不觉得难受啊?想来是因为慈姐姐在身边,所以觉得安心吧。”
他眼睛弯了弯,像是心情很好似的:“慈姐姐,你担心我?”
他伏在叶慈膝上,丝绸般的黑发铺在叶慈腿上,传来淡淡干净的皂角香气。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1)
叶慈立马嗔怪道:“说什么胡话呢,你是我弟弟,我当然担心你。”
一听到“弟弟”二字,少年脸上的笑容却陡然消失了,他坐起来,露出只穿了一层单衣的上身,那层单衣下,劲瘦的肌肉线条时隐时现,细长雪白的脖颈连着锁骨,仿佛一下就能扭断。
而此刻那截脖子上,印着明晃晃的五个指印。
叶慈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硬邦邦地说:“起来,我替你抹药。”
她刚要走,就被祁涟拽住袖子,那力度不容置疑,迫使叶慈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明明一样的动作,祁涟已经做过千百次了,可是这一次的意味却仿佛是那么的不同。
她总觉得,祁涟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刚要开口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慈姐姐。”他不容置喙地开口,“如果我说,从小到大,我从未把你当成过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