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讪讪地笑了一下,伸手揪住祁昼的袖子,好像在示弱。
赵明予不满叶慈的注意力被别人分走,用脸蹭蹭她的手心,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姐姐,他是坏人,他们都是!他们把我绑起来,不让我去找你,还给我喝毒|药……”他可怜巴巴道。
祁昼鲜少如此被人栽赃,气急败坏道:“只是迷|药而已,这小子但凡是醒着的时候都非吵着要见你,你不能受打扰,我便想先把他迷晕,谁知道他体质异于常人,每次不过一两个时辰就又醒了,是药三分毒,这药又不能常服,万一让他恢复得更慢,岂不更麻烦?”
叶慈自然觉得有道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这厢赵明予又嗫嚅道:“姐姐,我手疼……”
叶慈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帮他松绑,三两下便利落地替他解了手上的绑缚,白布下面的手腕上,几道红痕触目惊心,叶慈轻轻一碰,他便难耐地“嘶”了一声。
“很痛吗?”叶慈问。
这次赵明予不再说什么“坚强”之类的,带着哭腔,泪眼涟涟地憋出一个字:“疼……”
“这些坏叔叔都好凶,好可怕……”他两只手紧张地揪着叶慈的衣角,可怜兮兮的,“姐姐,你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不行!”祁昼火冒三丈,把叶慈拉开,“男女授受不亲!慈丫头是女子,你是男子,说什么混账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