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慈放下遮着脸的那条胳膊,将手放到了赵明予手心,在皮肤接触的瞬间,心中突然升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比她高了一头的人,此刻像个孩子一般乖巧地躺在床上,朝她固执地伸出手,眼巴巴地要她牵他。
这与赵明予从前装小孩的感觉太不一样了,从前他故作痴傻,却总是给人以狡黠之感,而现在,仿佛真变得纯澈憨直、孩童心性了。
赵明予如愿以偿地握到了叶慈的手,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五岁。”
叶慈没听清他咕哝了一句什么,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五岁了。”赵明予郑重道,看上去对自己的岁数很骄傲、很满意。
屋内的四人:“……”
祁昼只觉得自己险些两眼一黑,他忙问越千山:“怎么会这样??”
越千山迟疑片刻,道:“禹梦让他服下的毒|药毒性过猛,以至于打破了他体内的药毒平衡,冲击了心脉,因此出现这种情况,也在情理之中。”
祁昼:“……那他什么时候能好?”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着问出了这句话。
“等他修养好了,体内的药毒平衡再次恢复,自然而然便会恢复神智,不过,我还要为他诊脉,才能确定具体情况。”
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叶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