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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二人也算并肩作战,叶慈别无选择。

“供桌上有机关,那壁画后面恐怕还有密室。”叶慈道。

那间密室里,或许有他们最想要的那个,最终的真相。

然而,正在此时,一线天光顺着大敞的屋门射了进来。

——天亮了。

赵明予和叶慈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明天再来探探。

这些天下来,他们已经彻底摸清了村民们的作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比赵明予每日发嗲的时间还要规律。

若是叫村民们发现了他们晚上偷偷进过祠堂,虽然不至于出什么事,但恐怕他们此后的调查也一定不会如此前一般顺利。

天亮了,就意味着村民们快醒了,他们得尽快离开此地。

二人一路疾行退出祠堂,却正好看见守祠的老头从茅草堆里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懒洋洋地将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这老头和另一个守祠人前几日千方百计阻挠叶慈和赵明予进入祠堂,叶慈此时看见他还有些发怵。

只不过昨晚上来时,怎么没看见他睡在茅草堆里?

叶慈看着他伸懒腰的动作,瞳孔倏地收缩。

——只见老头右臂挽起的袖口下,一道寸许长的剑伤正在结痂,边缘泛着诡异的靛青色。

那是静思剑独有的伤口,剑锋薄如冰片,切开的伤口细长且深,而且伤口的位置,也与昨晚赵明予砍伤的那只活尸一模一样。

叶慈几乎感觉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