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旋身后仰,千钧剑自腰侧劈出半轮冷月,活尸的头颅应声滚落泥潭。腥臭的黑血溅上赵明予衣摆时,另一具隐在梁上的活尸已扑到他背上——
轻剑出鞘的声音与破空声同时在不大的祠堂之中炸开。
赵明予反手刺出一剑,却一不小心扯到了胸口的伤,偏了准头,只擦到了活尸的左边胳膊。
“不要恋战!”叶慈喊道。
赵明予当胸挥出一剑,将活尸逼出了祠堂,接着关门锁门,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已将活尸关在了门外。
“走!”
二人跃入提气跃入了眼前的四方院子。
这泉东村其他地方破败,祠堂却见得很气派,虽现在看起来破落了,但飞翘的檐角与四周的红柱绿瓦却昭示着其曾经的辉煌。
残破的瓦当筛下冷雨,在青砖地上蜿蜒成猩红的血河。
祠堂中除了雨声外没有任何声音,叶慈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她与赵明予分头检查了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只能进去了。”赵明予看向院子那头正中央的房间。
叶慈也点点头。
这扇木门也不知多久没被动过了,二人推开门,扑簌落下了一阵灰尘。
屋内正中央摆着一堆牌位,但大概是许久无人照料,许多已经腐烂了。
供桌歪斜着支在堂前,上面有一三脚黄铜香炉,褪色的黄绸半搭在香炉边上,炉灰里插着三炷未燃尽的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