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予故弄玄虚地点点头:“裘娘子十年如一日地等候丈夫回心转意,实乃我辈楷模,让我心有戚戚、感同身受啊!”
叶慈:“……”
这都让他代到了。
虽然有一瞬无语到了极致,但叶慈还是迅速地恢复了理智,拉着赵明予就走:“该省省该花花,别在这种地方乱花钱。”
赵明予一只胳膊被她拉着,另一只胳膊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原来妻管严是这种感觉,说实话还不错……”
叶慈立刻停下脚步:“谁是你的妻?”
赵明予无辜道:“你都管上我的钱了,还不是我的妻?”
叶慈立马松开手:“你爱怎么花怎么花吧。”
赵明予立刻找裘寡妇要了一间上房,转头冲叶慈笑了笑:“还要劳烦慈姑娘替我换药,我便只要一间房了。”
叶慈:“……”
她虽然并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两个人分开睡两间房在泉东村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一是如赵明予所说,他的伤需要人照顾;二则是若晚上再次出现活尸,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待着要安全许多。
于是,她还是跟着赵明予进了屋。
稍稍收拾过后,想着赵明予有伤在身,需得规律饮食,叶慈便下楼去找裘寡妇要点吃的。
“裘……娘子,有什么吃食吗?”不知怎么的,叶慈觉得“寡妇”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有些残忍,于是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又换了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