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顺着墙走到窗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
“它们走了。”她道,这才放心地走到赵明予身边。
她小心地剥开赵明予血迹斑斑的衣服,看见那处血肉模糊的伤——皮肉外翻,几乎深可见骨。
叶慈的手忽然有些抖。
“怎么,害怕了?”赵明予调笑似的问。
叶慈这回却没呛他,只是沉默地从袖中拿出一瓶金疮药,道:“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她说完,便将药粉洒到了赵明予伤处。
这哪是有些疼,赵明予咬紧了牙关才没喊出来,疼得龇牙咧嘴。
“抱……抱歉。”叶慈说着,手下的动作也轻了。
“没事……”赵明予勉强咧开嘴一笑,“娘子肯为我上药,我甘之如饴……”
叶慈也不搭腔,她看着赵明予沾满血迹的里衣,想了想,脱下了自己的外衫,“刺啦”一声从自己的里衣上撕下一截,替赵明予包扎了伤口。
赵明予看着她的动作,忽然笑了,道:“我还记得,上次也是你帮我包扎。”
“嗯……”
听他这么说,叶慈也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坠崖后与赵明予相依为命的那个晚上。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安静而微妙起来,只有外面的活尸偶尔发出的低吼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赵明予……”叶慈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