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手已经偷偷放在了千钧剑的剑柄上:“你想怎样?”
眼前这人可是能做出弑父之事的狠角色,叶慈虽与赵渊不熟,也不知道其中内情,但也知道能做出这种事的人,绝不是什么善茬。
况且,若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猜到杀赵渊的人是他的话,还不知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川仙府。
赵明予笑眯眯的,装作没看见她的小动作:“这里人多眼杂,不如娘子,随我到茶馆聊聊?”
“娘子不会不愿意吧?”他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低头看着叶慈。
他眼睛很黑,看人时总是很专注,此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让叶慈有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叶慈咬了咬牙,心知自己若是再退让,恐怕只会让他更加得寸进尺。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冷道:“赵明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赵明予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接着眼中竟仿佛泛上泪光:“娘子,你这话说得太让人伤心了,我们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你可是我的妻子,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回来。”
“那时我刚回府,仇嬷嬷告诉我你被人劫走了,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着急吗?”他盯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控诉的意味,好像曾经把人骗的团团转的不是他,而是叶慈。
“你又知不知道,我废了多大力气,才查到将你抢走的是个白发人?我那时就知道,又是那个祁昼……第一次遇到他时他便对我不善,这次又将你掳走,我定不会放过他……”
他急切地抓住叶慈的肩膀,望进她眼里,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余地,好像迫切地想要她明白自己的真心。
但叶慈只觉得,他的演技,真假难辨到让人害怕。
“赵明予,你别再装了。”叶慈冷冷道,“你我都心知肚明,当初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你装傻,我嫁你,各取所需罢了。如今你已经恢复了神智,何必再演这出戏?”
“而且,你说错了,祁昼前辈不是‘劫’走我,而是‘救’走我,他助我摆脱侯府,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