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觉得祁昼说得太过,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而红应已经沉默下来,半晌,才道:“前辈你说的没错,所以我自小便苦练功夫,成为了门派的第一高手,这才能进入武林盟,才能为门派带来,光复的希望……”
她越说声音越小,想来是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毕竟灵蛇派的功夫实在算不上什么好功夫,她自己亦天赋有限,苦练十数年,连半路出家的叶慈都打不过。
她仍记得,武林盟入盟考核那日,她以最末的成绩通过的考核,原本大喜过望,却不小心在结束后听到了考官们的对话。
“今年的最后一名还真幸运,若非名额固定,那样的功夫,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入盟。”
“是啊,听说是灵蛇派的,怪不得功夫也就那样,估计在门派里光学会招摇撞骗了吧。”
苦练半生,仍不过四个字——
“也就那样”。
后来,她入了武堂,便拼了命地练功,每天晨练一定是第一个到的,每旬的比武擂台也是风雨无阻,次次都拼了命一般。
大家叫她拼命三娘,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证明自己,证明灵蛇派,证明她对得起师父师伯们的教诲。
灵蛇派中全是孤儿,因此师父师伯们就像她的家人长辈一样,那日她离开时,他们时这么说的——
“红应是我们灵蛇派的独苗苗——”
独苗苗,怎能不肩负起光复门派的重任?
只是后来,因为她太拼命,在比武时伤到的往往不止她自己,还有对手,她又是个脾气硬的,怕对方看不起自己,便从不主动道歉。
久而久之,大家都说,灵蛇派果然是个邪派,红应是个妖女。
人人疏远她,人人将她当异类,她每每受伤,药堂中甚至找不出一个愿意为她疗伤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