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叶慈在一旁坐下,在他脸上鼓捣了一通。
“前辈这是在做什么?”叶慈虽然信任他,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帮你换张脸。”
“换脸?”红应听了,大惊失色,“这可是江湖上最骇人听闻的邪术,你……”
叶慈失笑,摆摆手:“只是易容罢了,对吧,前辈?”
“是啊,不然你那好夫君找过来了可怎么办。”祁昼没好气道。
“咳咳……”红应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不过说起来,我早就想问了,叶姑娘你不是成亲了吗,怎么……”
“逃出来了。”叶慈干脆道。
“哦……逃……逃出来了……”红应若有所思地走开了,一边走一边眼神不住在祁昼、祁涟和叶慈三人之间徘徊,也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可我听说,自小侯爷回到府中,就一直在找叶姑娘你,似乎是对你用情至深呢。”
这句话里的槽点太多,叶慈甚至不知道该从何处吐起,倒是祁涟先不高兴了,他站到红应面前,道:“我姐姐本就是受他们胁迫,才与那个姓赵的成了亲,他们之间半分感情都没有。”
“倒也不至于是胁迫……”叶慈弱弱道。
其实她那时候是自愿的来着……
“侯爷和小侯爷向来行事磊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红应柳眉倒竖,像是真生气了。
“你便这么喜欢当武安侯的走狗?”祁涟语气中也带上了怒意,甚至有些口不择言起来。
叶慈不知他为何对武安侯有这么大的敌意,明明自己并没有说过赵明予骗自己的事情,他也从没问过,出声喝止:“小涟!”
祁涟立刻缩到她身旁,可怜巴巴道:“慈姐姐……”
“净会装可怜……”红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