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
颜若:“……”
祁昼冷笑:“哼……”
红应感受到亮光,也醒了,她艰难地睁开眼,叶慈将她口中的白布卸下来,本不觉得她会老实待着,但红应大概是吃了多话的苦,这会儿委屈地用肩膀头碰了碰自己的双颊,似乎在确认此处还有没有知觉,闹别扭似的别过脸,不再看叶慈了。
叶慈默默叹了口气,道:“抱歉,红应姑娘,但我们必须在确认村民们恢复神智以后,才能放了你们。”
“叶姑娘情愿相信缁带教的人,也不愿相信武林盟的人?”红应怒气冲冲地质问。
叶慈一愣,正色道:“红应姑娘,昔日比武时,我觉得你率直可爱,因此你今日说出这句话,我不怪你。可我也希望你能明白,判断一个人,不应该看他属于哪个阵营,而应该看他做什么事。”
红应不知听懂了没有,没说话。
“祁昼前辈虽属缁带教,做事随性,可我与他相伴数日,从未见他做过危害百姓的事情,祁昼前辈的自由,是建立在不伤害他人的基础上的,所以我姑且愿意相信他是个好人。红应姑娘,即便你不能完全同意我的看法,我也希望你不要带着偏见看他,可以吗?”
“……唔。”红应偏头躲开了叶慈的视线。
“姑且愿意相信我是个好人?死孩子,白对你好了是吧?”祁昼说完,便像只高傲的白猫,朝着义庄的方向离开了。
但叶慈远远看去,他脸上明明是带着笑的。
叶慈没有把颜若和红应放开,而是将他们从地上拉了起来,带着他们一同往义庄走去。
她并不担心这二人会逃跑,因为此前祁昼已经缴了他们的武器,泉东村状况复杂,此地离泉东村不过几十里,他们不带武器乱跑,基本可以等同于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