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昼一副没眼看的样子,转到树的另一侧,靠在树上,双臂抱在胸前,看似无所事事,实际上双眼一直紧盯着不远处的义庄。
红应是个心大的,即便双手仍被捆在身后,嘴里也还塞着布条,竟然也没心没肺地进入了梦乡。
叶慈闭上眼假寐,她心里有事,睡不着,便这样养精蓄锐。
她感觉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一道刻意压低了的清越少年音,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响了起来:“不知……在下可否问个问题?”
她知道那是颜若,她其实也一直在等他问出那个问题。
叶慈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睡意。
“这千钧剑……你是如何得到的?”灰衣少年似乎在斟酌用词,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剑叫‘千钧’?”叶慈反问。
“我化成灰都能认得这把剑!”颜若将脸一抬,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骄傲。
叶慈突然想到他之前说的话——来自武林盟,武功不好,定不是武堂的,惊梦解药是来自药堂的哥哥制成的,似乎也不是药堂,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这剑,不会是你铸的吧?”叶慈问。
颜若闻言,一反方才彬彬有礼的态度,若他有尾巴,此刻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
“正是区区不才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