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涟?”
“慈姐姐?”
在看清对方面容的那刻,两人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真的是你!”
祁涟猛地扑进了叶慈怀里,不多时,叶慈便觉得自己小腹处传来濡湿的感觉,也不知道他哭了多久,才被终于看不下去的祁昼用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木棍挑开。
“慈姐姐,这个糟老头是谁?”
叶慈:“……”
天知道她憋得多使劲才没笑出来。
祁昼额角的青筋似乎隐隐跳了两下,他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自己的来历。”
叶慈也关切地问:“是啊,小涟,你怎么会在这?”
祁涟低着头,怯怯地抬眼看了一眼叶慈,似乎生怕她不要他似的,连忙开口解释:“我也不知道,慈姐姐,你……走的第二天凌晨,茅屋起了一场大火,火势很凶猛,屋子周围全是浓烟,我那时还没逃出屋子就被熏晕了,再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这里。”
他似乎很不愿提起叶慈出嫁的事,转而用模棱两可的“走”代替了“出嫁”二字,但在场三人都听懂了他指的是哪一天。
“这几个月,你一直在这里?”叶慈追问。
祁涟点点头:“嗯。我刚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还吓了一跳,后来在附近转了转,发现附近实在是什么人,我又不敢走太远,怕迷路,便干脆先在这住下了,偶尔有人路过,我便在棺材里装装神鬼,弄出点小动静,有时也能弄到点吃的,其他时候,便靠吃野果度日。不过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慈姐姐,我刚睡醒,不小心把头撞在棺材上,才发出声音的,对不起慈姐姐,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