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人听了,轻笑一声。
外面凉风乍起,吹落几片树叶,又卷着叶子,落进了地牢里来。
那人将叶子捡起来,叠了两片在一起,放到嘴边,轻轻抿嘴吹气,便吹出一段旋律。
那旋律悠扬旷远,仿佛诉说着无尽的远方与明天,是自由的味道。
叶慈听着,感觉有些熟悉。
她想起来,在自己出嫁的前一晚,乔二也曾在小院中用叶子吹过类似的乐曲,但她并未发问,而是等到一曲终了,才感叹道:“这曲子,我师父也会吹。”
“是啊……”那人的声音中带着感慨,仿佛在追忆一些很远很远的往事,他说,“这曲子,我们都会吹。”
叶慈不知想到什么,问道:“前辈的刑期是不是快满了,等出去以后,您准备去哪儿?”
那人似乎是思索了一番,过了半晌才回答:“我前阵子在外游历时,听闻川仙府有一怪事,想去探探。”
“什么怪事?”叶慈问。
“这事可有些诡异,小友,现下天色已晚,你确定要听?”
“鬼神之论,不过是世人做了亏心事,自己吓自己罢了,有什么好怕?”叶慈道。
那人一笑:“好,那我便说与你听听。”
“却说这川仙府有一泉东村,世代以‘泉’闻名,吸引了不少游人,络绎不绝,只是近年来,却怪事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