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听了,几乎如遭雷劈。
她虽然先前就觉得赵明予所用的剑法与乔二教给她的劈柴动作隐隐相合,但却打死也想不到这两者竟有这样的关系。
乔二教她时其实也从没提过这功法其实是剑法,只说用这些法子劈出来的柴又快又好,还是叶慈后来自己学了武功,才觉得这劈柴之法隐隐有些像剑法,并且真的将其融入到了剑法之中。
“怎……怎么可能?”她怔怔道。
乔二一届乡野村夫,从哪学的藏渊剑法,难道是从前有什么机缘,却只学了个八成,只能用于劈柴?
叶慈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千万种可能性,最终停留在那日媒婆带着赵家父子上门时,乔二异常的反应上。
那时她便奇怪为何乔二似乎对赵渊格外有敌意,现在想来,或许他们曾经真有什么渊源。
她忙问:“前辈是如何得知这些的?能不能再说详细些。”
隔壁:“……”
“前辈,求您了,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叶慈央求道。
那人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叶慈似懂非懂地重复了一遍。
“对。”那人回答,“等你变得更强大,到时候,自然会知道所有事情的原委,包括你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