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他问。
“你都听到了。”叶慈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曾安礼不置可否,又拿出一支箭,做投掷的姿势。
不知怎么的,叶慈觉得,他好像很孤独。
她站在旁边的箭篓前,也从中取出一支,瞄准,投掷,也稳稳落入壶中。
曾安礼颇为意外地挑挑眉:“叶姑娘竟有这般准头。”
叶慈也学着他挑挑眉:“不如来比试比试。”
“好啊。”曾安礼“唰”一下收起折扇,“叶姑娘要是输了,可别说我欺负人。”
“我可没那么小气。”
“哥,你要和叶姐姐比投壶吗?”曾念薇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见状把赵明予也喊过来凑热闹,“明予哥哥快来,我哥和叶姐姐要比投壶了!”
“安礼哥可别欺负我娘子!”赵明予颇为担忧地说。
曾安礼苦笑一声:“你娘子不欺负我就不错了。”
“干比赛没意思,曾公子可有什么彩头?”叶慈问。
曾安礼沉吟片刻,问:“不知叶姑娘可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