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心下大怒,一把抓住棍子抵住她肩头的这一头,用力往下一压,她虽长时间未进食,但胜在平素里身体素质便很好,又刚刚得到休息,恢复了些体力,竟直接将棍子从仇嬷嬷手中撬走了!
她也没想到这老婆子将棍子抓得这么不牢,夺过来后,竟然愣了一瞬,接着便如同仇嬷嬷方才那般,用棍子抵在她胸口,逼她让开。
“我现在就要出府去,你让是不让?”她问。
“娘子!”赵明予又叫道。
然而在场的两个女人没有一个人理她,只是静静地对峙着。
仇嬷嬷虽然被叶慈用棍子抵着,神情却丝毫不慌乱,甚至有几分泰然自若,就好像她很笃定,叶慈今天一定走不出侯府的大门。
叶慈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这人虽然是个内宅妇人,身量却其实颇为匀称,站立时双脚自然分开,似乎地盘很稳,应当也是学过武的。
也不知自己对上她有没有胜算。她这样想着,竟然被激起了几分胜负欲。
叶慈最先按捺不住,她改为双手拿棍,现在胸前横扫一荡,又向前突刺地一劈,却被仇嬷嬷轻巧地躲开。
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招式与乔二教给她的劈柴的动作有多相似。
她自知正面开打不可行,刚想变换招式,一只强有力的手却将棍势截住一拉,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钻出来,击在叶慈手肘!
她右臂猛地一麻,被迫松开手,棍子便落了空,叶慈伸脚去够,仇嬷嬷却比她更加眼疾手快,将腿一扫,不仅将只有一只腿支撑的叶慈扫得失去了重心,还顺便将脚尖一勾,便将即将落地的棍子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