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好火后,叶慈亮亮手中打湿的布条,说:“把衣服脱了,我替你清理伤口。”
“娘子,这不好吧……”赵明予却突然忸怩起来,“荒郊野岭,孤男寡女的……”
叶慈又重复一遍,命令道:“脱衣服!”
赵明予好像愣了一瞬:“没想到娘子这么霸道……”
叶慈面色微微一窘,轻咳一声:“好啦,快把上衣脱了,你的伤口需要赶快处理才行。”
赵明予定定地看了叶慈半晌,才终于转过身去,脱掉了上衣。
他背上蜿蜒数道血痕,到处都是淤青和擦伤,叶慈看着那些狰狞的伤口,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那样快的滚落,以血肉之躯撞上嶙峋山石,不知道该有多疼,赵明予虽然是孩童心智,竟然也能忍下来。
叶慈捏着湿布,又轻又缓地替他清理伤口上沾上的碎石砂砾。
“疼吗?”她忍不住轻声问。
“能护着娘子,我不疼。”
叶慈的嘴角挂上清浅笑意,赵明予恰好回头,一时竟看呆了。
叶慈被他看得羞赧,轻嗔一句:“转过头去。”
赵明予便又木头人一般将头转了过去,叶慈这才能集中心思替他清理伤口。
虽说叶慈与乔二和祁涟同吃同住,但这两人似乎比她更在乎男女大防,从小便换衣沐浴什么的都避着她,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一个男人的肉|体。
与只有十三岁的心智不同,赵明予的身体已经是实打实的十九岁了,他平时应当勤于练武,背上肌肉结实健美,饶是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叶慈仍是忍不住有些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