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那人晃得更厉害了,叶慈感到一阵恶心。
“别晃了……”她忍着呕吐的欲望,气若游丝地说。
“娘子!你终于行了。”赵明予明黄色的外袍上沾满了泥土,一向白净的脸上也黑一块白一块的,脸颊上似乎还有泪痕。
他见叶慈行了,一把将人抱紧怀里:“我还以为你死了……”
说着,便又哭了起来。
叶慈被他抱得喘不过气,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先放开自己,却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
叶慈看向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血迹,但她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这是谁的血已经不言而喻。
“你受伤了!”叶慈连忙推开他,用手撑着身体坐起来。
赵明予背后的衣服几乎全烂了,没有一块好布,裸|露的皮肤也全都血肉模糊。
“娘子,我不疼。”
这伤若不及时处理只怕会更严重,叶慈试着用手帮他将已经与糜烂的血肉黏在一起的烂布挪开,却听到一阵抽气声。
“这叫不疼?”叶慈又心疼又愧疚,她清楚地记得滚下山坡时是赵明予抱住了她,自己才不至于受太重的伤。
“你这伤要快些治,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叶慈说着,环顾四周,却发现这附近的环境她几乎从未见过。
“糟了。”她小声喃喃。
她记得这个山坡,从前小时候,乔二怕她在山上疯玩时会不小心掉下去,便吓唬她说这下面有老虎,于是叶慈一次都没下来过。后来长大了,她一心只想下山玩,便忘了还有这一处地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