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予含糊不清地说:“我头好晕,好想睡觉……”
这是醉了,叶慈失笑,心里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连装醉这一环都能省了。
她原本想叫门口两个丫鬟进来帮忙,细想又觉得小世子新婚夜喝醉了没法圆房,正合她意,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传扬出去,武安侯若为了给在赵明予“治病”,然他们再来一次,那就不妙了,因此这事还是不要宣扬为好,不过还好她力气大,一个人也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弄到了床上。
接着她便用剪刀把手指划破,滴了几滴血在床单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烛芯剪了,睡觉去了。
大户人家的床果然不像茅屋里的一样硬得像铁,被褥不仅又软又滑,因为赵明予在里面暖了会儿床,被子里还暖烘烘的,叶慈感受着又软有暖和的被窝,带着笑意睡着了,直到天色大亮才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她打了个哈欠,睁开朦胧睡眼,入目的却是一双带着笑意的清亮眸子。
叶慈吓了一跳,直接清醒了,这才发现赵明予此刻与她面对面躺着,虽然仍是两床被子,但距离挨得极近。
“娘子真好看,连睡觉的样子都好看。”赵明予笑盈盈地说。
娘子……叶慈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有些脸热,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应该叫对方夫君的,奈何憋红了脸,也说不出口。
不知怎的,她有种自己的心思都被对方看光了的错觉,只听到赵明予说:“父亲说了,为了让我早通人事,便不等到加冠再为我取字,那天府里来了个好厉害的方士,是孟伯伯带来的,不仅一下子就算准了娘子你的外貌,还和父亲一同为我取了字,叫作轼流。”
侯府世代监管武林盟,成亲前,侯府派来的教习嬷嬷不仅给叶慈介绍了侯府中的大小事务,也说了武林盟中的一些人物,免得她嫁过来后闹了笑话。这个孟临,就是当今武林盟主,与武安侯赵渊情同兄弟,自然与侯府也交往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