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茅草被微风带着飘落下来,刚好落在她挥动的手臂上。
乔二并指敲在那里:“手臂抬高些。”
叶慈应声,将整条手臂都绷紧了。
她有时候觉得,乔二不太像在教她劈柴,更像在教她武功,但她问过乔二几次,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答案——“就是普通劈柴而已”。
不过叶慈后来发现,与寻常樵夫不同,乔二劈柴总是劈得又快又好,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劈好两三捆,卖得也便宜,因此村民们也爱从他这买,他便攒了些银钱,起码他们三人开销都绰绰有余。
叶慈想,或许正是因为天天练功,乔二劈的柴才有这种独到之处吧。
“练功时要专心,不要天天想东想西的。”乔二又并指打在她背上。
叶慈连忙挺直背,冲乔二扬起一个笑脸:“知道啦师父。”
乔二眉毛一竖,作势又要生气,叶慈趁他还没发作改口道:“知道啦,乔二叔!”
“二叔,”她接着问道,“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们叫你师父啊?”
乔二嘴角一抿,形成一个略有一些紧绷的弧度,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最后只是一个爆栗弹在叶慈额头上:“都说了多少次了,师父是能随便乱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