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弱小生物本能对强大生物的畏惧,浑身上下每一个血肉单位都在催促他尽快逃离,身体已经做好压榨一切潜能换取速度的准备,但大脑没有反应过来。
换句魏朝方士的话来说,这叫灵性。
林一声音低哑而轻柔,“晨安。”
“晨……晨什么?”韩小六懵了,看了看周围的夜色,他长得不算难看,面黄而两颊无肉,五官倒有些清秀样子,只是看着很小,林一不至于对这种半大幼崽起什么心思,她这两天见的男人很多了。
林一坐到韩小六身边,捡起草人递给他,又嘎嘎两声,用肢体语言催促他继续编。
大概是夜色比较好,贵人看着也没有明显的不喜,韩小六一头雾水,但还是拿起草编的半人,犹豫了一下,搭了几根青草,拆了草人头冠,慢慢地扎成个简易的草编花篮。
最后几扎快要收尾的时候,林一忽然站起身,韩小六以为是贵人终于不耐烦要走,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心里又有些暗暗的失落,毕竟……他这辈子还从没和贵人这样靠近过。
林一几步跳跃式突进,翅膀从背部正要挣脱衣裳撕裂而出,忽然收拢回去,伸长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堪称放炮的巨吼:“嘎!!!!!”
“嘎嘎!!”
“嘎呜呜~嘎嘎!!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