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星河不以为然。
仿佛她提及的不是三大宗之首,而是来碰瓷的三流宗门。
说罢,她一顿,飞到应苍帝的面前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当时应有顿悟?”
“你只觉得好笑。”
“对,很好笑,”渡星河漫不经心地说:“若然羲和知道地上有宗门自赋能见到她最明艳一面,怕不是要连降十二道天雷将问心崖连带着金乌城夷为平地。”
她的话里并无恨意,可也没半点敬意。
这一个个的大宗门,诸多种种,只万事皆空,充当笑谈。
游龙飞入一片积雨云里,丝丝缕缕的烟雾承托着她的身影。
“咦?”
云中攒着静电,本就在酝酿一场雷暴雨,上下云层的电能被渡星河的到来搅合在一起,猝不及防地打起了震天响雷,电光灼过她明黄色的龙尾巴,似一道金色闪光。
这道金色闪光,向应苍帝招手:“来,跟我提前预习渡雷劫!”
这点小打小闹,和真正的雷劫比,连挠痒痒也算不上。
他几千年都没干过这么幼稚的事。
渡星河亦不是多么富有童心的人。
只是,只是……
此时,她勃发的生命力在此刻感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