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苍帝垂眸,瞅向那翠绿欲滴的灵草:“我记得火巢草有毒。”
“毒性对我俩来说等于没有,只剩下好喝了。”
应苍帝默然。
片刻,待那绿意盈盈的茶水斟满一杯,他问:“你还没说是为了什么事来找我的。”
闻言,渡星河的面露难色。
“说来话长。”
应苍帝:“那太好了。”
他正好想和她有说不完的话。
渡星河无声地狙他一眼。
他找补道:“多长我都听,修士最要紧的是耐心,不是么?”
前辈愿意耐心倾听她的困扰,她自然感谢。
渡星河便将在禁语海中遇到龙脉,得知身世之谜,将其炼化融合作分身之一,后又把通往白玉京的门嫁接到自己的左眼上的事尽数告知陛下。
龙脉和幼龙,都未能让陛下眉毛动一下。
唯独在听到白玉京时,他微微变了脸色,道:“太冲动了。”
说罢,他停了停,喉结滚了滚,仿佛有个极不礼貌的想法在他脑海中萌生,又因礼数之顾停下。
两息后,应苍帝忍不住了。
“失礼了。”
他倾身上前,一手抬起渡星河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将她的左眼眼皮往上掀,如同大夫检查病人的眼球。
片刻,应苍帝松开手,坐回原来的位置上,道:“他给你的玉印的确能压制白玉京的力量,但你若是道心不够坚定,看得太多,容易迷失其中。”